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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 影評 | 白人時尚A&F的興衰:「美」是時尚行業需謹慎學習的一課 | Your Digital Buddy

什麼是美?各個時代或民族,人類對美的定義都不同,更衍生「美學」(aesthetics)這門學問。希臘哲學家早於幾千年前提出「美」的概念,但與現代人的釋意截然不同。當時他的理論指出「美」是「至善」的一種屬性(property),可見昔日的「美」是一種人性特質,而不是對外表的品評。至今,時尚潮流品牌如Chanel, Ralph Lauren, H&M 等品牌對「美」的概念有很重要的影響。Netflix紀錄片《白人時尚A&F的興衰》深入探討曾席捲美國青少年的品牌Abercrombie & Fitch (A&F),讓我們了解到它不只是一間大型零售店,更是一位對美的詮釋者。

白人時尚A&F的興衰 | 「美」的定義

還記得於2012年,A&F來港開分店,落戶於中環這個金融核心地區。最受矚目的是剛開幕時,一群「大隻男」以半祼造型宣傳,吸引不少女性到場合照,掀起一陣A&F風潮。即使人工不算高,同學們對在A&F工作「做model」充滿憧憬,熱烈討論model的外表的身材。

白人時尚A&F的興衰 | 「美」的身份

直至現在,旗艦店雖已關閉多年,那時的熱潮再不復見,但似乎A&F定義的「美」卻仍然延續 - 例如model的去向。當中我最熟悉的A&F model就是黎紀君(Christy Lai),現在已成為稍有名氣的藝人。電影中提到,招聘過程有不明文規則,就是招聘「型男索女」。香港A&F當時聘請了Christy Lai,間接塑造了當時香港「美」的指標:就是要眼睛大、身材苗條,更重要是英文好。俗語來說,就是要有「ABC」的感覺。這感覺的底蘊其實是種崇拜白人的文化,擠身至A&F圈子就像給你另一個身份,給你外國人的生活圈,顯得你比普通人更美,更外國化,更貼近潮流。

白人時尚A&F的興衰

白人時尚A&F的興衰 | 獨特的身份認同

不只香港,相信這身份認同是A&F一時席捲亞洲青少年的獨特原因。因為時尚潮流擁有定義「美」的能力,用家購買物品時,不只是一件衣服,更是一種獨特的身份認同,象徵他們比其他人「更美」。這體現了品牌的排他性,不只在經濟上,也在外貌、種族和宗教上。

白人時尚A&F的興衰 | 「美」背後的排他性

電影中的訪談者大多為A&F的前員工,他們都知道問題,但卻無法改變根深蒂固的品牌形象。長久累積下來,A&F歧視性的做法,引起社會關注和不滿。這種商業模式被認為不道德,因而招聘了一位員工(Diversity officer)改善不夠多元化問題。但明顯地,只是一種象徵主義(tokenism)。要兼顧時尚「美」及所謂「不夠美」的形象,應如何取得平衡,確實是時尚界的一大難關。

這部紀錄片就像員工的”gossip”,透露公司內部的荒謬規條,讓外界認識「美」背後的排他性。它沒有提供太多凝重的社會見解,但引發我們對時尚行業如何定義「美」的思考。

回到最初的問題。什麼是美?看來是時尚行業需謹慎學習的一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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